她的声音依然轻柔,依然带着那种贵族式的、不紧不慢的韵律。
“你把拉普兰德小姐给惹急了。”
她歪了一下头,灰色的发丝在雾气中轻轻飘动。
“她父亲年纪大了,或许随时都可能遇到点自然的意外……”
她的语气在'自然的意外'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一点,像在品尝一颗特别有趣的糖果。
“但怪就怪在昨天在你们谈崩之后,萨卢佐老爷子当天晚上就中风了。”
她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我也没办法'的无奈手势,优雅到可以直接挂进卢浮宫的画框里。
“这事儿可就是糊在你裤裆里的泥巴,怎么也洗不清了呀。”
看来这便是拉普兰德失去从容,如今化身恶犬,几乎要在第一时间扑上来的理由了。
萨卢佐老爷子中风了。
昨天白天在满命会所的谈判彻底破裂之后,那个年过六旬、统治了西西里黑手党整整几十年的老狼王在当天晚上就倒下了。
父亲远在意大利,拉普兰德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调查清楚这事儿是不是真的由分析员造成,但她不需要证据。
在黑手党的世界里,逻辑链条从来不需要法庭来验证——你的敌人拒绝了你,威胁了你,而当天晚上你父亲就倒了,那这就是仇杀,就是报复。
不需要动机分析,不需要因果关系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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