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尼伯龙根,连同其中所有人,都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一个人还能动。
阿能,那个从她怀里挣脱出去的那个女孩。
阿能脸上之前那些惊恐、慌乱、甚至带着一点柔弱意味的表情正在迅速收拢,像潮水从沙滩上退去。
那种属于打工女孩的、会因为危险而尖叫、会抱着玩具熊发抖的壳子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剥了下来。
她先是轻轻抬手,按住了法厄同扣着自己腰部的那只手腕,然后只是一个并不粗暴的卸力动作就让法厄同的钳制落空了。
法厄同本能地想加重手上的力量,却愕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不是麻痹,不是虚弱,不是失血造成的无力。
而是绝对的,时间上的静止。
她的手指停在即将切开阿能脖颈的前一刻,肌肉中的每一根纤维都还能感知到自己该如何发力,可那份意志传不进身体,就像灵魂被锁在了一具不属于自己的石像里。
她甚至连眼球都无法转动,只能任由视野正前方那个原本看起来无害的女孩,平静地从她面前退开。
阿能站到了她对面。
很近,大约只有一步的距离。
法厄同终于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了她。
不是作为分析员身边一个甜美、柔软、像点缀一样的女孩,不是作为一个抱着玩具熊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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