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大约三米外的位置,双手各握一柄法术双剑,剑身上的暗红色铭文在雾气中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她的白色长发在之前的咒文吟诵过程中被狂暴的法术能量吹得四散飞扬,此刻正在缓慢地落回她的肩膀上。
她的表情变了,从进入这个尼伯龙根空间开始一直到现在,拉普兰德脸上一直挂着的、那种燃烧着仇恨和杀意的、要生吞活剥了分析员的愤怒表情,就在她重创法厄同之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法厄同之前便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微笑。
一种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微笑,像一只终于从长期扮演的猎犬角色中解脱出来的狼,在月光下伸展着被压抑了太久的四肢,露出了它本来的、属于荒野和杀戮的真面目。
“你的情报工作做得真差劲啊。”
拉普兰德的声音从那个微笑后面飘出来,和她之前所有说话的方式都不同。
没有了仇恨的嘶哑,没有了愤怒的毛刺感,没有了被压抑的杀意在齿缝间摩擦的金属噪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快的、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语调——像在品尝一道特别有趣的菜肴时发出的赞叹。
“难道你之前不知道……”
她的右手剑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小小的、漫不经心的弧线,像在指挥乐团的指挥棒。
“我就是整个西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