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性器官完全勃起着,那根肉柱从浓密的黑色阴毛丛中高高翘起,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在表面,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龟头饱满,颜色比柱身深一个色号,带着充血后的紫红色泽,顶端的小口已经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预射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至于尺寸……阿能没有可以对比的参照物。
她没有见过别的男人的东西是不是也这么大,可她本能地觉得这个尺寸绝对不太寻常——粗度大概和她手腕差不多,至于长度她更是没敢仔细估,只知道从根部到龟头顶端的距离大概有小半个前臂的长度。
那东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在确认猎物的位置。
“我……”
阿能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在哼。
“我该做点什么吗?”
她的目光从那个位置上艰难地移开,看向分析员的脸。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嘴唇微微发抖,两只手绞在身前的床单上,指节发白。
“比如……让它也舒服一下之类的……”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要出来。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被阿能笨拙的体贴戳中了某个柔软的位置。
他坐到床边,一只手伸过去,掌心覆盖住了她的头顶——那枚金色光环的底座在他掌心里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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