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正宫?
芬妮的牙齿一点点咬紧,脸上的笑意却反常地浮了出来。那笑甜得像糖霜底下裹着炸药,亮晶晶,硬邦邦,随时准备把屋顶掀飞。
她慢慢松开里芙的手腕,转身走回客厅角落,抄起了那把刚刚才调到一半的电吉他。
不是演奏时那种抱法。
她把琴颈攥在手里,琴身斜垂,姿势像拎着一把华丽的大斧子,金属弦在灯光下闪出寒光,浑身上下都写着“今天必须有人被教育”。
里芙这次倒是慌了。
刚才芬妮拦她,现在轮到她拦芬妮。
“芬妮,别冲动。”里芙立刻放下菜刀,伸手去抱她的腰,“冷静一点,她们年纪小,说话没分寸。”
“我非常冷静。”
芬妮咬着牙说。
“你现在才不像冷静。”
“我冷静地决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舞台事故。”
“你拿吉他过去,事情只会闹大。”
“不会,我只砸桌子,不砸人。”
“砸桌子也不行。”
两个人一拉一拽,在客厅里僵持起来。芬妮力气不算小,尤其愤怒加成下步子迈得很坚决;里芙则死死抱住她,围裙都被蹭歪了,发梢从肩头滑下来,平时那副从容正宫的模样已经被现实拖成了狼狈的“灭火队员”。
她们刚纠缠到门口,正好看见流萤和铃坐在长桌边包饺子。
今天来帮忙做饭的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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