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乱来。
可那根鸡巴本身就已经足够乱来了。
粗,大,硬,滚烫,像某种不讲理的重型兵器——那几乎是一种固定属性,不会因为场景从家里的床换成商场顶楼的包厢就突然温柔无害起来。游戏里的boss不会因为地图变了就自动降模降伤害,分析员胯间这根东西同样不会。
银狼刚把自己慢慢坐满,就已经瞬间咬住了唇。
她整个人都绷住了。
安全感确实像滚热的潮水一样灌进了身体,被熟悉的男人抱着,被那根熟悉到已经形成烙印的大鸡巴狠狠干进最里面,她刚才被狐狸精逼出来的酸、慌、委屈、危机感,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强硬的“他是我的”覆盖过去。
可与此同时,那种刺激也是真的太过头了。
她不是第一次吃这根鸡巴了。
真要说经验她确实有,她已经被分析员肆意宠爱过不止一次,也早知道这根东西到底有多离谱。可“知道”和“每一次重新承受”从来不是一回事。她身体还是那么娇小,腿还是细,腰还是软,穴还是嫩,每次被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往里撑开时,她还是会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慢慢钉穿了。
更别说这根玩意儿的品质刚才才让另一边十万只狐女对着屏幕集体发情,几乎把直播间搞成某种生殖崇拜现场。
银狼能做的,也只是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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