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一手提着饮料,另一只手里却像拎着一只已经被捏瘫的活物。
那个韩国男生跪在地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方才那副自以为体面的温柔笑意早就碎了个干净,只剩下狼狈与疼痛在他脸上拧出难看的纹路。
他的手腕被分析员攥着,骨头像被铁钳一点一点收紧,痛得他肩膀都在抖,呼吸也粗了,胸口急促起伏,嘴唇发白,连额角都渗出汗来。
游戏厅里机器的光还在闪,赛车的引擎轰鸣、投篮机的倒计时、音游机清脆密集的鼓点,都像隔着一层玻璃传来。
可在这小小一片区域里,空气显然已经换了质地,变得沉、冷、带着一种谁都不敢轻易插手的压迫感。
分析员低头看着他,眼神沉得像压在刀背上的水。
“你想交朋友?”他开口,语气平静得甚至算不上严厉,却比发火更让人发寒,“只是想交朋友而已?没什么龌龊心思?”
韩男咬着牙,差点被手腕里传来的剧痛顶得叫出声。
他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形象,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韩民国男人的体面与风度,只想先把这只快把他骨头捏碎的手弄开。
“对!对!我只是……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他说得又快又急,喘息里全是狼狈,像生怕自己说慢半拍分析员手上那股力就会再重一点。
可分析员显然没打算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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