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的价值观总喜欢说,女孩把身体交给男孩,失去第一次,承担怀孕、名声、身体风险,注定是付出更多的一方。
安卡希雅以前也这么认为,甚至觉得所谓“贞洁”只是一个过时的社会标签,既无聊,又沉重,迟早该丢掉。
可此刻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股仍在缓慢扩散的热,她忽然明白另一件事。
分析员给她的,绝不比她交出的第一次更轻。
他把某种无法用语言衡量的东西灌进了她身体里。
不是单纯的精液,不是单纯的性欲发泄,更像一种属于他的生命力。
她的小腹深处仍在燃烧,那些滚热而粘稠的东西像融化的铁水,在她体内缓慢翻涌,咕嘟咕嘟地释放热量。
那感觉不像普通男人的射精,更像科幻作品里某种取之不尽的能源核心,被塞进一具长期低温、疲惫、作息紊乱的小小身体里,从子宫的位置开始持续供能。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澡堂、泳池、温泉,对安卡希雅来说都像需要额外社交耐力的副本。
她洗澡一直是独自淋浴,最多在家里用小浴缸泡一会儿,水温稍微低一点就会不耐烦地出来。
真正的温泉她没泡过,只在别人发的旅游照片和游戏活动剧情里见过,想象中应该是暖的,湿的,白雾缭绕,让人从骨头缝里慢慢松下来。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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