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见银狼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
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单马尾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侧,眼睛半睁不睁,身上随便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长度勉强遮到大腿根,赤着一双白嫩小脚踩在地板上。
她刚被彻夜宠幸过的身体还带着疲态,走路时腿根甚至有一点不太自然的轻缓,偏偏又装得若无其事。
分析员看她那样,眉头一皱。
“你怎么不穿拖鞋。”
银狼哼了一声,没接这茬,反而慢悠悠走到他旁边,靠上流理台。
“闻着挺香的嘛。”
“废话,不香你会舍得起床?”
银狼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赤裸上身和像素风围裙之间扫了一圈,嘴角轻轻动了动,似笑非笑。
“你这样穿,比较影响我的判断。”
“什么判断?”
“判断该先吃早饭,还是先把你按回床上。”
分析员手一顿,侧头看她。
银狼说完自己也有点脸热,却没躲,反而抿着唇看他,明明是一张偏冷淡精致的小脸,这会儿却透着一种被狠狠干过以后才有的湿软媚意。
分析员低笑。
“昨天晚上还没吃够?”
银狼低声道:
“又不是我一个人没吃够。”
她说得没错。
因为下一秒,厨房门边又多了一个身影。
那个双马尾的银发少女也醒了,同样随便披了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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