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想做到底?银狼,你脑子是不是被酒泡发了?”
“少来~”
银狼翻了个身,单马尾散在枕头上,眼神却清醒得可怕,那种坏是带着算计的坏。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姐妹伺候舒服了,我就直接开叫——大声吵,吵醒整层楼,叫宿管来,叫隔壁来,看大家怎么围观。”
安卡希雅本来还有点发懵,听见这话,先是脸红,随即又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显然还没完全跟上银狼的节奏。
分析员太阳穴一跳。
“你tm敢威胁我?”
银狼笑得更得意了,像在说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昨天刚刷到新闻,这招现在可有用了!运气好直接保研,运气不好也能让你之后日子过得相当精彩,怎么算我都不亏呀!”
“他妈的……你他妈的……!!!”
分析员骂到一半,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真要说怕他其实不怕。
尘白女校的校长、米哈游那边的带队老师,甚至在政府那边更高一层的人脉关系,绕来绕去最后都能跟他那个背景复杂得离谱的“干妈亲妈圈”扯上——银狼真要闹到把他炼成什么“保研丹”,最后大概率也只会演变成一场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大型闹剧,只能是她被挂在操场的旗杆上醒酒教训,分析员却不会被怎么惩罚。
可问题不在能不能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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