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析员很快意识到,事情并没有停在“过头一点”这个温和区间。
它正在朝着另一个让他额角狂跳的方向加速滑行。
安卡希雅已经喝到脸颊泛红,双马尾有些松散,发绳一边高一边低。
她平时冷淡的眼神被酒气熏得软了很多,像一块被暖灯照过的冰。
她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看了银狼好一会儿,像终于把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借着酒劲问出来。
“姐姐。”
银狼正低头研究安卡希雅桌上的限定手柄,听见这个称呼,耳朵立刻很受用地动了动,虽然嘴上还故作深沉。
“贤妹请讲。”
安卡希雅眯起眼,目光在银狼脸上慢慢扫过,从她白皙却不苍白的脸颊,到脖颈上隐约的健康血色,再到她眼底虽然熬夜却并不死气沉沉的光。
两个女孩明明都是宅女,作息都很糟糕,生活方式也都像“能不出门就绝不出门”的地下生物,可银狼的状态确实比她好一些。
银狼皮肤很白,却不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后缺乏生气的惨白。
她脸颊有一点薄薄血色,眼睛也亮,整个人虽然懒散,却像被某种温热的东西从内部滋养过。
哪怕昨夜被分析员折腾到凌晨,今早又闹到现在,她身上还是有一种柔软餍足的光泽。
安卡希雅忍不住问:“咱们俩明明都是宅在屋里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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