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析员此刻侧脸线条很稳,看不出明显的怒意,也看不出特别柔和的纵容。
他只是站在吧台边,低头把酒杯随手放下,随后抬手理了一下袖口,神情和平常没有太大分别。
正因为没有分别铃才更慌。
她知道他越是情绪平的时候,有些东西反而越不好猜。
夜色像一层缓缓沉下来的深色丝绒,把酒店高层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按进柔软的黑里。
铃是到了房间里,到了只剩她和分析员两个人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不对。
不是一点点不对。
是非常不对。
今晚本来应该是她独享分析员的时间。
刚才那场庆祝,酒吧里的起哄,哥哥视频里那句古怪得像玩笑又不像玩笑的要求全都已经结束了。
门关上以后,按理说剩下的应该是她最熟悉也最安心的部分——他会抱她,会亲她,会在她耳边低低说点让人脸红的话,会一边把她弄湿一边逗她,偶尔坏,偶尔狠,但总归是热的,有回应的,像把她当成正在被疼爱的女人,而不是一个顺手就能拿来消火的物件。
可今夜不是。
分析员当然还是宠她的。
酒店的浴室水温调得正好,出来时浴袍和吹风机都给她备好了;他替她解开耳环时动作很稳,连她脖颈上被项链压出来的一点红痕都顺手揉了揉;她说饿,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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