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她终于一个人躲到教学楼后的小花坛边,想安静一下。
树荫把日光筛成碎碎的斑点,风很轻,本来是个能让人喘口气的地方。可她刚把手机拿出来,屏幕就亮了。
来电显示上跳出来的名字,让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哥哥。
哲。
铃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才接。
“喂。”
她开口时语气已经很硬了,连最基本的柔软都懒得装。
哲的声音倒还是那样温和,平稳,甚至带一点兄长式的熟稔亲近,像他真的只是在午间抽空打来一通普通的关心电话。
“昨晚我的宝贝妹妹是不是被分析员狠狠宠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语气竟然还带着几分打趣似的轻松。
“你们庆祝的时候亲得那么凶,晚上回去做爱应该很有激情吧?”
那一瞬间,铃的脸色彻底冷下来了。
不是发红,不是羞,是真正意义上的冷。
像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来,把她原本还残存着的那一点犹豫和不忍都浇得发颤。
昨晚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不是“被宠”,不是“庆祝过后顺理成章的甜蜜发泄”,而是一场压抑得她连心都发疼的、无声的惩罚。
可哲却在电话那头用这样轻飘飘的口吻,把一切都包装成某种他可以安心围观、安心揣测、甚至安心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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