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那些羞耻、难堪、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像忽然有了着落。
只要哥哥能回来一点,再回来一点,那些她原本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该做、不该说、不该经历的东西,似乎也都变得没那么不可承受了。
可哲却没有让这个话题继续发酵。
他看得出来铃已经快绷不住了,也看得出来这种场合不适合再往那段隐秘经历上靠。
他像是真的成熟了一截,没再沉浸在自己好转带来的感伤里,而是很快把方向一拧,重新把节奏拉回普通、轻松、甚至有点像兄妹见面闲聊的氛围。
“好啦妹妹,这时候哥哥打电话打搅你们,可不是要拿你们桌上的美食下饭的。”
他抬眼看向分析员,唇角一挑,仍旧带着那种新鲜又自然的笑。
“我的帅妹夫,你那个酒吧现在经营得怎么样了?”
分析员本来还在看着铃,确认她情绪有没有彻底稳住,听见这句才把注意力转回到哲身上。
“还算不错。”
他说得很平,不夸张,也不敷衍。
“怎么了?”
哲把可乐瓶放回桌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明显放松了很多。
那种从前总缩着、塌着、像随时要往自己阴影里躲的劲儿没有了,现在的他虽然还带一点恢复期才有的轻飘,却已经能很自然地谈起别的话题,甚至开始关心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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