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妹妹被弄,被占有,被那个他无论如何都压不过去的男人狠狠干成一个淫乱、柔软、彻底属于别人的女人。
分析员没有立刻回他。
他只是慢慢转过头,看向铃。
那个眼神里有很明显的恼火。
不是冲她发作的恼火,而是一种深沉的问询——你也听见了,这种事我不可能同意,可你呢?你到底怎么想?
铃迎上他的视线,胸口一下紧得厉害。
她当然也不想。
怎么可能想呢。
她根本不想让哥哥看到自己和分析员做爱的样子,不想让哲看见自己被压在床上时那种失控的表情,不想让他听见自己被操狠了之后那种发黏的呻吟和求欢,不想让他知道分析员会怎么亲她、揉她、扒开她的腿狠狠干她。
那太羞耻了,也太恶心了。
可她偏偏说不出“绝对不行”。
因为就在哲跪下来磕头、声音哑着一遍遍求她和分析员的时候,铃心里忽然冒出一种极不祥、也极强烈的直觉——如果这次拒绝了,哥哥可能真的会寻死。
不是夸张。
不是小题大做。
而是某种女人对亲人濒临崩溃时状态的本能判断——哲已经压不住那股冲动了,已经不是靠讲道理、靠“哥你别这样”就能收回去的程度了。
他现在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线,稍微再用力一点就会啪地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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