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它更像一件陈设,一种“这地方拿得出这种档次”的象征,而不是谁真会点来大口喝的常规商品。
铃一看见就有点心虚,连忙摆手。
“卡米利安姐,这个酒……很贵的吧?”
卡米利安已经把瓶塞启开,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酒香缓缓散出来,甜里裹着一点辛辣,像成熟果肉压出来的香气后面还藏着一线更深的热。
她一边给铃倒满,一边笑吟吟地回她:
“再贵,卖不掉也没有价值——它可远远比不上你这颗小摇钱树呀。”
铃被她说得脸一红,忍不住笑了。
这话太夸张,可偏偏从卡米利安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既不轻佻,也不让人反感,反而像一种带着宠意的调笑。
分析员在一旁也顺势劝了两句,让她别拘谨,今天本来就是给她庆祝的。
铃便真的喝了。
一开始她还记得克制,举杯时有点谨慎,喝得小口小口的。
可一来今天确实高兴,二来分析员那边也在陪着她,三来卡米利安时不时就能恰到好处地说几句让气氛更松快的漂亮话,年轻女孩那点原本还有的拘束,便慢慢被一点点泡散了。
酒过三巡,铃的脸就开始红了。
不是那种窘迫的红,而是一层被酒气烘上来的暖色,从白净的脸颊一路漫到耳尖,衬得她那双绿色眼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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