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沙发里,发丝微乱,腿间狼藉,黑丝和内里的布料都被她自己弄得湿透一片。
她还在喘,眼睛却依旧望着床那边,里面的发骚和渴望不但没完全散,反而在高潮之后沉成了一种更黏、更深的东西。
像一团被烫开了的蜜,安静地藏在她身体里,等着下一次,再慢慢流出来。
一切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像被火焰裹住一样的房间,此刻只剩下做爱过后的潮热余韵在空气里缓缓飘着。
床单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枕边散落着衣料、发绳和被扯开的内衣,几个人交叠过、纠缠过、欢爱过的痕迹几乎留在了每一寸视线能触及的地方。
阳光从窗帘缝里斜斜照进来,把这一切映得有些发白,仿佛连荒唐都被晒出了一层慵懒而餍足的光晕。
高潮终于平息了。
芬妮不闹了。
她早就被折腾得没了脾气,整个人软得像一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棉糖,趴在床上微微喘着气,金发散乱地铺在肩背间,脸颊和耳根还泛着久久不退的绯红。
她那副平时总喜欢昂着下巴、总像下一秒就要和谁分个输赢的样子,眼下算是彻底散了。
剩下的只有被狠狠干透之后的发懵、疲软,以及某种连她自己大概都还没来得及整理清楚的羞意。
里芙也不再绷着了。
她安静地靠在分析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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