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终于松开她时,芬妮已经喘得脸颊通红,嘴唇也被亲得水亮。
她瞪着他,眼里却一点都不凶,更像是被欺负得发软之后还硬撑着想找回一点场子的模样。
“你、你干什么……”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里有无奈,有餍足,也有一点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混账,却偏偏想说出来的坏心眼。
他一只手还揽着芬妮的腰,另一边里芙也还靠在他身侧,银发披落,唇角甚至也有一点细微得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虽然说出来很像个人渣,”分析员低声开口,喉间还带着方才被两个女人一起侍奉出来的热意,“但我现在真的很想说一句话。”
芬妮本能地警觉起来,眼神都眯了眯。
“你要说什么?”她喘匀一点气,立刻先刺他一句,像怕自己不先下手就会吃亏,“你该不会是想来那种种马小说里最恶心的标准台词吧,什么‘我会平等地爱着你们每一个人’之类的渣男发言?”
分析员想了想,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那个确实有点俗。”
“那你还——”
“但我要说的,比那个还俗。”
芬妮一下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什么话能比那种标准后宫渣男宣言更恶俗。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甚至忘了继续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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