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根在发抖,屁股和大腿都绷得死紧,穴里那根鸡巴每存在一秒都像在提醒她,她根本没进入状态。
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含着它,被迫适应那种太满、太热、太深的侵入感。
旁边站着的里芙安静地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她没有嘲笑,也没有开口讽刺,可她越是这样平静,芬妮就越觉得难堪。
仿佛眼前这一切根本不需要解释,胜负早就已经从她这次冒失到几乎愚蠢的强插里显出了轮廓。
“哎呀,情况真是不妙呢……”
卡米利安那句看似轻飘飘的点评落下来时,房间里的气氛便更怪了。
她靠在沙发里,腿还交叠着,包臀裙收得极紧,黑丝裹住的大腿和小腿在晨光里泛着一种暧昧的暗光。
她手藏在连裤袜里,隔着内裤揉着自己,脸色潮红,声音却仍旧像在悠闲地解说一场赌局。
“莽撞的小狮子一头扑出去,结果踩空掉进坑里,现在可成了被困住的野兽。挣也挣不脱,退又退不了,除非……有人愿意发发善心,拉她一把?”
她话说得慢,尾音还有点勾,显然就是故意要把场面搅得更热。
可她说的偏偏又没错。
帮助芬妮?
现在还有谁能帮得到她?
里芙站在一旁,赤裸着身体,胸口的红痕和臀上的指印都还没消,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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