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瞬间睁大了眼。
“等、等等……”
她回过头,脸上那种满足后的迷离终于裂开了,露出一点实打实的慌。
“你……你怎么又……?”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是害怕受伤,也不是怕分析员真会发疯失控把她怎么样,而是那种很直观的、生理上的惊惧——她才刚被操的差点灵魂出窍,子宫里还装着他刚射进去的热精,现在这男人居然又硬起来了?
这什么怪物体力。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笑,只有一种年轻雄性被彻底挑起之后才会有的沉沉侵略感。
他额角还带着汗,胸膛起伏也没完全平,可那副样子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今晚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芬妮心里头一次清清楚楚地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今晚,可能真的把一头怪物给惹毛了。
酒吧像一头吞下了整夜的兽,门窗紧闭,腹中只剩灯影、酒气、余温,以及两具被欲望和体力反复点燃的身体。
时间在这种夜里不再像指针,而像一卷被揉皱又展开的胶片,闪回,切换,跳接,把不同空间里的呻吟、喘息、汗水和酒香缝在同一条发烫的线上。
地下室最先被他们闯进去。
顺着楼梯往下,灯光就暗了,空气也不一样了。
比楼上更冷,更潮,带着木桶、软木塞、陈年酒液和旧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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