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扶着墙,湿漉漉的睫毛轻轻发颤,脸早就红透了,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被自己脑子里那些越来越不像话的想象逼的。
她很想停。
想骂自己一句没出息,想把手拿开,想别再去想那个混蛋。
可手一旦碰到那里,就像不属于她自己了,越弄越贪,越贪越恨,越恨越想把那个根本不在场的男人从幻想里拽出来,让他狠狠干负责。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
而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了。
芬妮被欲望引路,此时的幻想已经深得像一潭被夜色泡黑的水。
热水兜头淋下来,顺着她湿透的金发往下流,镜子蒙起一层白雾,把浴室变得像一个脱离现实的小小密室。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手也越来越不听使唤。
她明明知道这一切只是自己被欲望和嫉妒烧昏了头的胡思乱想,可身体偏偏像比脑子更早相信了那个男人真的会出现。
分析员当然不可能闯进来。
这里是女生宿舍。
他又不是疯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可人一旦被情欲烧得神志发晕,理智便会像被热气慢慢蒸软的纸张,边角卷起来,字迹也跟着模糊。她明明知道不会,可还是忍不住去想。
如果呢?
如果那种“不可能”就像今晚酒吧里出现的他一样,忽然就这么闯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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