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中央,长发铺开在酒红色的床单上,像一捧被打散的夜色。
她的膝盖慢慢屈起,再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嫩的腿一打开,腿间便彻底露了出来。
她那里白得惊人,阴阜饱满,穴缝细长,被刚才的亲吻和游戏弄得早已湿润发亮。
她一向保持的很干净,没有毛,肌肤细嫩得近乎晃眼,唯一显得“脏”的东西反而是先前分析员喷到她身上的那些精液痕迹。
有一点蹭在小腹边缘,有一点落在乳沟附近,还有一点顺着她大腿根内侧弄到半湿不干,混着女性体温,散出一股说不清是腥是骚的味道。
那气味并不清新,甚至带着一点下流的臭意,可正因为是分析员留下的,反而让此刻的普瑞赛斯显得更淫靡。
她像一件本来清冷洁净的瓷器,被人故意泼上了白浊脏汁,于是那份知性和高贵都被染上了最直白的色情。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两个人,唇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快来开始吧,人家等不及了。♥”
这一句话轻轻飘出来,尾音柔得近乎撒娇。
可这到底是在对谁说?
是对分析员说,让他快点狠狠干进陶的骚穴里?
还是对陶说,让她快点跪下来舔自己腿心,完成这场甜蜜又羞耻的“惩罚”?
又或者两者皆有?
没人去追究答案,因为这种含混本身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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