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被束缚之后勉强能做的微小动作,而是一个真正的、有力的、从腰部开始往上顶的翻身。
普瑞赛斯的眼睛猛地睁开。
“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说完。
分析员的手臂挣脱了——那股她用自己的身体向外辐射了三天的束缚力,此刻像一根被蛮力硬生生扯断的蛛丝,在他的肌肉爆发面前发出了一声几乎能被听见的闷响。
普瑞赛斯的束缚还在释放,她的控制还在持续,可分析员的身体却已经不再理会那些信号了——没有自我,就没有可以被'压制'的对象。
她的'完全境界'可以控制住一个想挣扎的人,却控制不住一个根本不想、不思考、不犹豫、只是纯凭本能在动的野兽。
“怎么会……无我境界??!!”
普瑞赛斯的声音不自然的尖锐了起来。
她认出来了,她当然认的出来——她是研究人类能力极限的顶级科学家,甚至她本身就是探索未知的试验品之一,怎么可能不认识这种状态?
她在无数古籍、无数实验报告、无数被标记为'无法验证'的案例文件里见过这四个字,可亲眼在现实里看见、亲眼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看见——她连做梦都没想过。
更没想过的是,这个她亲手制造出来的、她以为可以永远掌控在手心里的、她花了二十多年精心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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