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分析员的胸口。
女人的魔星。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半认真半调侃的腔调,可听在分析员耳朵里却像一记闷锤。
曾经的他确实挺像那么回事——他以为自己很能拿捏女人,以为自己在两性关系这方面至少算是个掌控者。
可现在呢?
他被自己的亲妈按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除了喘气和射精,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
分析员闭上眼睛,在白色虚空中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拖得很长,像一个已经扛了太久的人终于承认自己扛不动了。
“妈妈……”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激动到劈叉的调子,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疲惫的无奈。
他管陶和卡芙卡都叫妈妈,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从来不需要分得太清,可此刻他提起普瑞赛斯时说的'妈妈',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重量。
“普瑞赛斯妈妈并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的眼睛重新睁开,看向面前两位灵魂状态的母亲。陶的脸上仍旧是那种心疼的温柔,卡芙卡则是眉头微挑,等着他把话说完。
“她有一种叫'完全境界'的能力——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滴体液。”
他的语速不快,像在课堂上给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