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到了极限,普瑞赛斯俯下身,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胡乱搅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屁股扭得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阴道的痉挛也越来越密集,整条穴肉都在死死地绞着那根大鸡巴。
她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不是疼的,是爽的,是满足的,是等了二十来年终于得到这个身体之后完全失控的感动。
分析员咬着牙,嘴角绷得铁青。
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试过挣扎,没用。试过哀求,没用。试过不说话、不给反应、像块木头一样任由她摆弄——也没用。
或许他现在的身体就是块木头,可他的鸡巴不是,那根东西只要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碰、被她含、被她骑,就会硬得像铁,射得像是要把肾都交出去。
每次射完的瞬间他都会有极短暂的虚脱和清醒,在那几秒里他会在脑子里骂自己,会发誓下一次一定不要再兴奋,再被摆布了。
然后下一次普瑞赛斯再趴上来的时候,他又硬的无法自拔。
这三天里他的感受可以概括为三个词:爽,虚,绝望。
爽,是因为普瑞赛斯的身体太完美了——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她的奶子大得不像话,她的腰软得不像话,她在他身上骑乘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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