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含着龟头的时候,总爱先用舌尖绕着马眼细细打圈,再把唇抿紧,像品一口最上头的酒,轻轻一吸,发出一声又湿又响的“啵”。
她这人连口交都透着一股天生的坏,明明知道男人最受不了哪里,就偏偏慢吞吞地在最敏感的那圈肉边上磨,磨得他腰腹发紧,喉咙都忍不住滚出低哑的喘息。
然后她才会一点点往下含,舌面贴着柱身下方那道筋一路舔,含到半截又故意退出来,抬眼看他,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尾弯着,像在问:宝宝,这样就要不行了?
“嗯……宝宝的反应真可爱,干妈还没使劲呢。♥”
陶就完全是另一种伺候法。
她不坏,她只是爱得太深,深到一张嘴碰上去,就像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温柔都渡给他。
她含得不算最深,技巧也不算最花,可她特别会用唇肉和舌头磨,一下一下都带着黏人的甜。
她会双手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大腿根,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从根部一路亲上来,再把整张小嘴贴上去慢慢吞,喉咙不太适应时就眼睛湿湿地退一点,喘着气重新来,嘴里还要软绵绵地夸他。
“宝宝好烫……♥妈妈最喜欢给宝宝这样吃了……♥”
“别急呀,妈妈会努力让你舒服的……嗯啾……♥”
她舌头扫过冠状沟的时候尤其认真,像是在替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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