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真的马上认出了对方,而是因为那种“不容轻慢”的气质好像某种太早、太深地刻在童年和本能里的印象,正隔着很多年的距离,重新压回他身上。
一股毫无来由的恐怖,瞬间冲上来。
冷汗几乎是立刻就从背后渗了出来。
转椅终于慢慢转过来。
晨光在她身后铺开,把她的轮廓勾得过分清晰。
那是一张极美、也极有压迫感的脸。
黑发,黑瞳,面容冷静得近乎无瑕,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少见的菱形瞳孔,像把人的一切慌乱、侥幸与借口都锁进去,再一层层剥开。
她看着分析员,不像一个女人在看自己的儿子,也不像一个久别重逢的母亲在看阔别的孩子。
她更像一位神。
或者说,一位早已站在高处太久,因此连目光都天然带着审判意味的女神。
那种上位者气质不是摆出来的,是生在骨子里的。她只是坐在那里,便仿佛不需要任何随从、徽记、证件和头衔,就已经足够证明自己是谁。
她看着他,终于开口。
“这几天玩得爽吗,我的孩子?”
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而冷的刀,准确无误地切进分析员的耳膜,再一路压到心口。
分析员脸上的那点轻佻和坏笑彻底僵死了。
提着食材的手也在一瞬间失了力,塑料袋碰到腿侧,发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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