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开始模糊了。
不是简单的头晕,不是酒意上来,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羞耻、更让人无所适从的恍惚。
她明明知道这是今晚,知道床是分析员宿舍里的床,知道自己是如今的自己,知道身边的人是分析员和卡芙卡。
可那种从阴道深处被狠狠顶穿的快感一阵阵涌上来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她好像早就认识分析员。
不是已经成年的现在,不是母子和情人这层混乱到无法定义的关系,而是在她真正的大学时代,在她还穿着这身校服、对很多事都抱着保守与羞耻心的时候,她就已经见过这个坏透了的学弟了。
好像他真的曾经闯进过她的旧时光,在毕业酒会后的夜里,趁着她脸热心乱,把她一步步骗进宿舍,再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玩坏。
“你是不是……早就盯上学姐了……♥”
她在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喘息里挤出这句话,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像真的在和一个穿越进自己青春里的坏男人对话:
“当年在酒会上……你是不是就在看我了……♥看我喝多了……就想着把我带回来……♥”
那感觉太奇妙,也太下流。
明明她和分析员现在的感情没有因此受到丝毫破坏,反而依旧是恩爱的母子、彼此深深爱着的男女。
可在这种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