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有……♥”
卡芙卡凑近,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出的气还带着精液淡淡腥气:
“你的手都在抖呢……♥亲爱的陶……今晚还长得很……♥宝宝只是打了盹……等会儿他醒了……♥还会更硬更烫呀……♥”
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上面还有分析员的精液。
哪怕刚才大部分都被卡芙卡吃进了嘴里,顺着唇缝流出来落在她手上的那些也依旧不少。
黏,热,浓,气味粗糙得不像什么浪漫的东西,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雄性腥味。
它们已经没有刚射出来时那么烫了,却还残存着体温,涂抹在她指缝和手背上,像一种粗暴的印记。
陶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竟然有一瞬间,很想舔一口。
“嗯……♥”
这个念头来得太快,也太让她害怕。
她盯着自己手上的脏污,胸口微微起伏,像在和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对峙。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分析员的东西,是从那根让她光是握着都快发疯的大鸡巴里射出来的,带着最赤裸的男性意味和生殖意味,脏,腥,下流,可偏偏这种下流让她心底那团被点着的火更旺。
可她终究还是没舔。
她像在对自己最后一点体面做抢救一样,伸手从床头抽了纸巾,动作很慢地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擦掉。
纸巾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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