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在陶掌心里明显一跳,青筋都跟着绷起,呼吸也瞬间粗了两分。
他现在的感受简直奢侈得过头——一边是陶那只偏凉的手,细长柔软,稳定地从根部往上套弄,一下下把冷和热交替着送进他的神经里;另一边则是卡芙卡湿热的嘴,专拣最敏感的龟头狠狠干,舌尖搅,唇肉吮,把最让男人受不了的地方伺候得又麻又痒又胀。
冰手慢撸,热嘴狠嗦。
这种左右夹击似的舒服,几乎是立刻就把分析员身体里那头兽彻底挑起来了。
“嗯……啊……妈妈……好爽……嗯……!”
他像是被那块红布挑衅到了愤怒的公牛,喘息一瞬间就沉了下去,胸膛也跟着起伏得更明显。
抱着陶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近乎发泄。
他一边粗喘,一边埋在陶胸前更凶地亲、咬、蹭,嘴里含含糊糊却一个劲儿地叫着妈妈,像所有分辨能力都已经被快感烧掉,只剩下本能里最依赖、也最容易让他兴奋的那个词。
“妈妈……妈妈……”
“在呢……♥妈妈在这里……♥宝宝……妈妈的乖儿子……♥”
每叫一声,他在陶身上的动作就更放肆一点。
先是抓她的腰,再往下,手掌一下滑到那团丰软结实的熟女大屁股上,五指张开,狠狠的抓揉了一把。
那一下根本没收力。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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