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沉默了两秒,终究也点了头。
“可以。”
这个“可以”一出,像某个旧时代的小机关被咔哒一声拨开了。
卡芙卡当即起身去拿酒。
她动作熟,显然不是临时起意,酒本来就备着。
很快,她提着两瓶不同风格却都够烈的酒回来,一瓶是她偏爱的杰克丹尼,琥珀色的液体在瓶身里晃一下,就带着种老牌烈酒特有的张扬与木香;另一瓶则是陶喜欢的茅台,白瓷瓶沉稳,酒气却硬,像东方女人骨子里那股不动声色的烈。
两瓶酒被摆上桌的时候,分析员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画面有点奇妙。
一个是爱笑爱撩、像一团总能把气氛烧热的酒火,另一个是冷静克制、像深冬里埋在雪下却依旧辛辣的陈酿。
酒都像她们本人。
卡芙卡抬手拧开瓶盖,动作利落,陶也同时拧开了自己的。
两个人竟真有点像西部片里准备对决的枪手,不说废话,各自占着自己的风格和位置,连开瓶都开出一种微妙的对峙感。
下一秒,瓶身轻轻一碰。
一声脆响。
像旧时光里某个约定被重新敲响了一下。
她们没急着倒杯子,反而先各自举瓶,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酒液入口的那一下,空气里都像跟着热了。
杰克丹尼的辛辣和木桶余香顺着卡芙卡的喉咙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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