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吻他,一边继续用那只冰凉的手帮他揉弄。
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得更稳定,甚至开始带上一点属于女性的细腻。
她能感觉到掌下的形状正在越发清晰地顶起来,也能感觉到分析员被她摸得越来越舒服,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挺动,像在配合她的手。
卡芙卡就在暗处看着。
她没有出声打断,只是在床的另一侧微微眯起眼,像欣赏一出终于走到精彩处的戏。
夜色模糊了她的表情,却让她的存在感更像一团柔软又危险的影子。
她知道陶已经迈过最难的第一步,而后面那些,往往只会越来越快。
分析员忽然又哼了一声,呼吸更乱。
“妈妈……里面……”
他大概是想说里面难受,胀,想要更多,可酒精把词句都泡软了,最终只剩一串不成形的撒娇。
陶听得耳根发烫,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甚至鬼使神差地更快了一点。
她甚至开始想,如果把这层碍事的裤子脱掉会怎样。
如果真正碰到皮肤,如果真正把那根大鸡巴握进掌心,它会不会比现在更烫,更硬,更会跳。
这个念头一浮出来,她的下身又狠狠一缩,差点当场泄出来。
她太敏感了。
三十岁的处女身体,本就像一池从未被人真正涉足过的春水,表面安静,底下却早已蓄满了温热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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