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落在他侧脸和脖颈上,落在他握杯的手指、抬筷时绷起一点筋骨的腕部、还有衣服下那副强壮结实的肩背上,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的画面。
想起他埋在卡芙卡奶子里叫妈妈。
想起他一下一下干进去时那种稳、狠、深得近乎可怕的劲。
想起他那副像公牛一样永远操不垮的身体。
她的腿根早就有点湿了。
情趣内衣贴着皮肤,薄而精致,本该带来的是成熟女性那种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可陶现在根本没有掌控,只有一种被自己欲望不断反咬的煎熬。
她表面上在吃,实际上身体已经饥渴到了另一种程度,像不是她在吃饭,而是她整个人都想扑上去,把眼前这个强壮年轻的男人直接吃进肚子里。
她不信卡芙卡的人品。
但她信卡芙卡的本事。
那个女人太懂人,太懂欲望,也太知道该怎么把局面推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既然她说今晚能让她品尝到儿子的爱,那就一定不是空话。
饭局一点点往后走,酒也一点点下去。
卡芙卡明显是故意的,她今晚没把自己往死里喝,反而是精准地控制着节奏,把更多酒往分析员那边送。
分析员的酒量当然不差,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平时这点量不至于多快倒下,可架不住卡芙卡太会绕着他灌。
以“庆祝重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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