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孩子。”
“他是一个奇迹,是一个侥幸,是上帝或者命运丢给我们的礼物。至于我们是什么,养母也好,干妈也好,不过是后来套在他身边的关系壳子。漂亮,体面,有温情味儿,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壳子。”
她说到这里,唇角的笑意终于带上了赤裸裸的恶意。
“而这个壳子,恰好能让他操起来更爽。”
陶几乎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他因为从小缺爱,喜欢乱伦,喜欢叫妈妈,喜欢狠狠干着女人的时候把她当妈妈来操——昨晚你也看见了,不是吗?他埋在我奶子里叫妈妈的时候,兴奋得更厉害,操得更深,最后射得又凶又多……既然这样,那我们这种身份不正好合适吗?”
“别说了……”
陶的嗓音已经近乎哀求。
可卡芙卡不会停。
她就是这种人,一旦抓住别人最怕最羞最不敢承认的地方,就一定要撕到底,撕到血淋淋,撕到对方再也装不下去。
“你这么多年陪着他,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从小孩子变成现在这副高大英俊、强壮得要命的男人模样,你以为你只是在养儿子?”
卡芙卡的眼神一点点往下,扫过陶的脖颈、胸口、腰线,最后又回到她因羞愤与心虚而轻轻发抖的脸上。
“也许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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