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纯的淫水,也不是单纯失禁,而是一股混在一起的东西——尿液、淫水、喷潮,乱七八糟地一起从腿间冲出来。
她手还压在裙底,来不及躲,也来不及夹腿,液体便已经沿着大腿内侧和小腿往下流,哗地弄湿了一地。
那声音并不算大,可对她自己而言已经足够羞耻,羞耻到心脏都像被人猛攥住了。
她差点低呼出声,立刻死死咬住唇。
下一秒,几乎是本能地逃了。
她顾不上整理裙子,也顾不上地上那摊狼藉,只想立即离开这扇门,立即远离这个让她淫乱到失控的现场。
她踉踉跄跄往客厅走,脚步又虚又急,像一个偷了东西又怕被抓到的人。
走到沙发边时,她几乎是跌进毛毯里的,整个人迅速把自己缩起来,像只受惊又发情过头的小兽,把脸和发烫的耳朵全都藏住。
她心跳得太厉害了。
脸也烫。
腿间还残留着刚刚喷过之后的湿与空,手指也脏得要命。
她把自己藏在毛毯里,身体一阵阵发软,脑子却因为刚才那场高潮和剧烈羞耻而异常混乱。
好舒服。
那种舒服和她过去所有独自解决过的自慰都完全不同。
不是简单地靠摩擦把欲望压下去,而是看着分析员,看着自己的养子狠狠操坏别的女人,看着他那副强壮英俊又充满侵略性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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