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好像有一双手伸过来,把酒瓶从她手里拿走了。
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那怀抱很稳,也很结实,不是女人那种带香气的柔软,而是一种年轻男人才有的、带着体温和力量感的结实。
她被抱起来的时候,头无意识地偏了一下,脸颊几乎贴到了对方胸口。
那里是热的,硬的,透着生命力极旺盛时才有的安全感,像冬夜里忽然靠近了一面会发烫的墙。
好温暖。
好安全。
好得让她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
他是谁呢?
陶醉得迷糊,意识像沉在一片酒海里,怎么也浮不上来。
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男人,没有这样把她从椅子边稳稳抱起、又安安稳稳放下的人。
她一向自己站稳,自己收拾残局,自己守夜,自己回家。
被人这样接住、安放,对她来说几乎陌生得过分。
可酒太重了,脑子根本转不动。
算了。
管他呢。
先睡一会儿吧。
她后来被放倒在沙发上,身下的靠垫很软,身上又被盖了一条毛毯。
毛毯带着干净布料和淡淡日晒味,边角被人仔细掖了一点,连这种细节都照顾到了。
陶在半梦半醒中轻轻蜷了一下身子,手指无意识碰到毛毯边缘,心里居然浮起一丝极淡、极不习惯的安稳感,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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