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当时怎么反应来着?
她记不清每个细节了,只记得自己笑得很坏,还故意凑近去调戏他,问他所谓的“银河大远征”是不是只是想要泡妞找的借口。
她几乎是抱着逗傻子的心态,把那场邀请当成一则足够消遣一周的小笑话。
她没有加入。
可普瑞赛斯和陶偏偏加入了。
那时她很不理解,现在也未必完全理解。
只是在那之后,人生像被拨去不同轨道的列车,轰然分向各自的远方。
毕业之后,普瑞赛斯和那个当年眼里盛着银河的男人结了婚,随后生下了分析员。
而照顾这个孩子,陪着他一点点长大的人,是陶。
那原本该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往事。
小到足够被岁月磨平,足够在几十场更危险的任务、更血腥的现场、更昂贵的交易里被彻底挤出脑海。
她本来应该连那个兜帽男学生的具体面容都想不起,只记得一个模糊的“真够异想天开”的印象。
可现在,分析员正埋在她胸前,一口一口吮吸着她的奶子。
他的呼吸炽热,身体也热,隔着皮肤与胸脯相贴的时候,卡芙卡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种近乎过盛的生命力。
像一颗年轻恒星在血肉之中安静燃烧,源源不断,旺盛得可怕。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健康,也不是简单的强壮,而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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