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洗过澡后残留在锁骨和胸口的香气,像贴身布料被体温焐热后的气息,也像某种故意靠近时才会被人真正闻见的诱惑。
分析员下意识警觉起来,甚至有点抗拒。
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再造次了。
尤其眼前这个人还是母亲曾经的朋友,严格来说是母亲和陶当年的室友与闺蜜,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把一切本不该有的联想压回去。
更别提现在他还处在“写检讨接受处分”的处境里,简直像一只刚被拎着后颈教育过的狼,哪怕本能还在,至少表面上得老实。
可卡芙卡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把手机朝他的方向转过来,摄像头角度有限,镜头一旦正对分析员,就几乎拍不到她自己。于是下一秒,她干脆在分析员桌前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太犯规了。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水手服本就低开的领口一下被重力拉得更往下坠。
胸前那条乳沟几乎是扑到人眼前的,深,白,软,像两团饱满奶肉被挤在一起后形成的诱人阴影。
也不知是不是刚从外面走来,还是夏日教室本就闷热,那条沟里甚至有一层很细的湿意,薄薄的汗把皮肤染得更亮,更腻,看得人喉头发紧。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分析员只要稍微一抬眼,就会被那片白腻和深陷的沟壑撞个正着。
近到她发丝垂下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