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明白时间在逼近,所以才会抓住每一个能抓住的瞬间,把本该普通收尾的深夜也拗成这样一场古怪、任性、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戏。
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那种即将分别的不舍已经悄悄混进了她的胡闹里。
分析员望着她,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头。
“行。”
就这一个字。
银狼脸上的笑一下子就绽开了。
那笑容甚至有点孩子气,像恶作剧得逞,又像某个任性的愿望被一向可靠的家伙毫不犹豫地应下来之后,那种压不住的得意和开心。
她几乎是立刻就动了,动作快得像生怕分析员下一秒反悔,双手攀上他的肩,带着身体一整个扑上来。
然后开始激烈地亲吻他。
这个吻和之前室内那些缠绵不同,从第一下贴上来就又急又烫。
银狼像是把所有“补魔”的迫切都塞进了这个吻里,柔软的唇紧紧压住他的,舌头也很快探了进去,追着他的呼吸纠缠。
她身上的铠甲部件随着动作轻轻磕碰出细碎的声响,背后的光翼在夜风中一颤一颤,像整个人都在发亮。
分析员被她吻得后退了半步,刚稳住身形,银狼就得寸进尺地把他往后推。
天台的地面冰凉坚硬,和室内柔软的沙发、床垫完全不是一回事。
分析员被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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