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银狼这种平时嘴硬又爱炸毛的性子,哪怕索吻,得到之后也就该差不多满足了——谁知道真正亲起来,她反而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越亲越黏,越亲越舍不得停。
平时那些“哼”、“烦死了”、“谁要赖着你”的嘴硬这会儿全都没了,只剩下一点很诚实的、热烘烘的索求。
她喜欢他亲她。
而且是很喜欢。
“还不够?”
分析员终于在换气时低低问了一句。
银狼睁着一双湿润润的眼睛看他,没回答,只是又主动仰起脸,用唇蹭了蹭他的嘴角,意思比任何语言都明显。
要继续。
分析员失笑,又低头去吻她。
这一次银狼更快地缠了上来。
她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接吻的节奏,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会去追逐、去勾缠、去在被亲得发软时仍然固执地攀着他不放。
她的舌头并不算特别有技巧,可偏偏因为生涩,又显得格外真。
像不是在炫耀什么,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我还想要,我舍不得停。
时间就这么被亲得黏稠起来。
屏幕上滚动的名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半,尾声曲也从第一段慢慢走到了第二段。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些,客厅里只剩电视屏幕和落日晚霞混合出来的光。
银狼被亲得眼尾都泛出一层薄薄的潮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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