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没停,反而故意上下撸了两下。
动作还不算熟练,却偏偏因为生涩,带着一种让男人更难顶的拙劣色情感。
像一只小狼崽第一次学会拿爪子去拨弄猎物,力道不一定最准,可偏偏勾得人心口发麻。
分析员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本来就是在强忍,哪经得起她这样坐在腿上贴着身子撩。
更要命的是银狼的t恤底下几乎什么都没穿,刚才喂食和接吻时就蹭得要命,现在她又一边拿手撸他,一边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那种又香又软又会作乱的贴法,简直是故意逼人失控。
“你今天真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银狼笑了一下,眼尾都弯起来。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下不来啊。”
说完,她根本不给分析员再说教的机会,手撑着他肩膀,身体直接抬起来一点。
分析员瞬间明白她要做什么,手臂一下扣住她腰。
“等等。”
“等什么。”
银狼低头,声音轻轻的,呼吸里全是洗发水和薄荷牙膏的香气。
“你不是盾构机吗?”
她膝盖分开些,坐姿更大胆地岔开。
宽大的t恤往上蹭,露出更多细白的大腿内侧。
那里面已经有一点隐约的潮痕,不知道是刚才接吻喂食时就被挑起来的,还是她从开口问“你不插进来吗”的那一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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