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那样……!”
她下意识否认,却连自己都知道这否认多苍白。
因为她身体里那股痒和空,已经越来越明显,像有火在腿心里烧,烧得她难受得想夹腿,偏偏又夹不住。
分析员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抹在她小熊内裤上,留下更深的一片湿痕,然后俯身再度压住她。
“既然老师把你交给我教,那我就教到底。”
他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银狼浑身都在抖,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也被亲得红肿。
她知道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自己,而她现在已经被摸得软透了,连最基本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胸口一阵阵发紧的心跳,和腿间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湿。
夜色像一层浸了凉水的丝绒,沉沉压在窗外,宿舍里却被主机灯效、暖黄顶灯和床头那盏被撞歪的阅读灯照得有些失真。
蓝紫的电子光在模型柜的玻璃上来回折射,像无数冷眼旁观的虚拟角色,安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场彻底失控的混乱。
空调还在低低吹风,送来的凉气掠过银狼裸露的皮肤,却压不住她身体里一层一层被点燃的热。
她已经快不像自己了。
分析员的手和唇几乎把她全身都细细玩过一遍,像在拆一件外壳冷硬、内部却脆弱精密的仪器。
她的脸颊被一遍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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