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忽然生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里芙是这样,苔丝也是这样。
她们每一个人都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都有秘密,都有保留,都有一些不想让他知道太多的部分。
仿佛她们会在床上完全张开腿、完全敞开胸口和心跳,任由他亲、任由他抱、任由他狠狠干得她们喘不过气,可一旦碰到别的东西——学校、过去、病、规则、真正的筹码和真相——她们就又会不约而同地合上那扇门。
爱情和身体,可以给他。
更深处的现实和秘密,却未必。
这种感觉像一根很细的刺,扎得不深,却始终存在。
分析员一时说不上这是不安、疑惑,还是某种隐约的被排除感。
他只是看着流萤,那张被火锅热气熏得红润的脸,那双又亮又柔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孩身上藏着的东西,恐怕一点也不比里芙、苔丝她们少。
流萤却像没让气氛沉下去的意思。
她夹了一片裹满红油的藕片,咬下去时清脆得很,随后才笑眯眯地望着分析员。
“你放心吧。”
她说。
声音还是软软的,尾音却很笃定。
“我现在状态好着呢,不会有事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一点阴霾都没有。
像是真的站在她自己的身体里,能清清楚楚感知到每一寸状况,知道自己现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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