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本来就是个不切实际的假设。
反正你这么折磨我,我就报复回来。
反正他也想看看,这个刚刚还在火锅桌上问他愿不愿意娶她的女孩,面对更具体、更沉、更像故意捉弄人的条件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于是他扯了下嘴角,故意把话说得很直,甚至可以说坏得很。
“你得给我生孩子。”
他看着流萤,一字一句地说。
“生至少三个。”
说到这里,他还嫌不够似的,眼里的坏意更明显了些。
“要不是现在规定最多三胎,我要让你给我生十个。”
锅里的热汤还在咕嘟作响,流萤却一下子安静了。
分析员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以为她会笑,会恼,会一下子涨红脸然后骂他坏蛋,或者用那种少女被逗急了的口气说“你把人家当什么了呀”,再抡起小拳头隔着桌子轻轻打他两下。
甚至他都能想象她鼓着脸的模样,耳朵红红的,又羞又气,却还带着点可爱。
可她没有。
她没笑。
也没恼火。
更没有说出那种“你当人家是母猪下崽吗”之类的话。
她只是安静了一下。
很短,又像很长。
食堂里周围的人声还在,火锅也还在翻滚,红汤上漂浮的辣椒油一圈一圈荡开,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更红。
流萤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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