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终于冷静下来。
那种冷静带着浓重的后怕,也带着一点清醒后的懊恼。
他低头,在流萤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仍旧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女抱起来。
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一股黏腻滚烫的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终究什么也没再做,只扯过一旁的浴巾,先把她裹住。
他把流萤抱回床上。
那张不算宽的单人床如今被弄得乱七八糟,被子皱成一团,床单上还有先前落下的痕迹。
分析员把她放上去时动作很轻,仿佛终于想起她是个刚刚破处、刚刚被自己的粗大弄昏过去的女孩。
流萤在床上微微蜷了一下,像在昏睡里本能寻找热源。
分析员又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
动作很笨拙,也很仔细。
先擦头发,再擦肩膀和后背,再尽量避开她被折腾得最过分的地方,把她腿上的水珠和残余的白浊轻轻拭去。
她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一瞬,睫毛轻轻颤了颤,嘴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哼声。
“嗯……”
分析员立刻低下头去哄她。
“睡吧,没事了。”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女人时完全不一样,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和愧疚。
流萤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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