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撒娇。
这是流萤第一次真正把自己作为女人的柔软和索求明明白白地递到了他面前。
不是直白下流的勾引,也不是赤裸裸地说想做,而是一种更要命的方式——她让他继续扮演那个从小照顾她、对她心软、永远没法对她下狠心的人,然后借着这个身份,一寸一寸把他拖进更深的地方。
他明知道危险。
可偏偏这危险披着她的脸,她的眼泪,她的思念和她身上的香。
分析员艰难地偏了偏头,嗓音发紧。
“你想我怎么哄?”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知道糟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拒绝,而是退步,是滑坡,是巨大的堤坝上被蚂蚁筑巢后撕开的口子。
流萤显然也听出来了,眼里的光一下子更软、更亮。
她没立刻提什么过分要求,只是像得了许可一样,轻轻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又甜得惊人。
“跟我来……”
流萤牵着分析员的手,一步一步把他带到了床边。
那张床是他刚刚亲手为她铺好的。
床单抻得平整,被子拍得松软,枕头也摆得端正整齐,像一个极其温和、极其克制的男人,把自己能做的照顾都做到尽头后,想要赶紧抽身离开的最后痕迹。
可现在那个原本属于“照顾”的动作,却像是被命运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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