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低下头,去亲流萤的脸,去亲她发抖的眼睛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
那些吻很碎,也很急,带着一种想安抚她、又想把她从疼里抱紧的焦躁。
“看着我。”
分析员嗓音发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嘴唇蹭走她脸颊上的泪。
“已经好了……我就在这。”
可流萤还是掉眼泪。
不是委屈,也不是想停,而是身体太敏感、太紧,又真的痛。
她吸着气,鼻尖都红了,却仍旧死死抱着分析员,像生怕他会因为这一声痛呼而停下、退开、把这件已经完成到一半的事重新变回梦。
分析员心疼得厉害,一边抱着她,一边轻轻亲她的唇角和眼皮。
那些亲吻像在扫她的泪,也像在把她从疼痛里一点点哄出来。
流萤从小就习惯了痛,病弱的身体总在接受治疗,针头、仪器、冷光、消毒水气味,那些东西伴随了她大半个成长过程。
疼痛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陌生的。
但从来没有一种疼,会像现在这样让她喜悦。
因为这一次的痛,是幸福的。
是她心甘情愿张开双腿迎来的,是她等了很多很多年才终于等来的,是让她从此以后能毫不犹豫地告诉自己——她真的成为了他的女人。
流萤哭着喘气,声音带着发软的鼻音和少女刚被狠狠破开的颤抖,手却还勾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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