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一个早就被打开了欲望开关的男人来说,这种“太想要”足以让他退化成一头真正危险的动物。
他妈的。
一切都他妈的糟透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分析员粗重地喘着气,胸口一下一下剧烈起伏,额角绷着,肩背也绷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后终于开始发疯的兽。
他的喘息里既有对一切的抱怨,也有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回避的绝望。
是的,就是绝望。
抱怨只是一种发泄。
只是他给自己找的最后一点借口,像人掉下悬崖前还要对着天吼一句“不是我的错”。
可吼完了,跌落还是跌落。
发泄过后,剩下的只会是更加彻底、更加无可推卸的堕落。
因为他很清楚,他已经回不去了。
今晚回不去了。
也许从门打不开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也许从流萤叫着“开拓者”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也许从他第一次没有推开她,反而主动抱紧她的时候就回不去了。
而现在,他只是终于承认了而已。
分析员猛地抬手,一把将流萤整个抱进怀里。
不是那种温柔安抚的抱。
是带着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开的力量,把她一下子猛的拽回来,压进自己胸膛,像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
流萤被他抱得轻轻惊喘了一声,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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