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分析员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之间不简单,也正因为知道,心里那点酸意和不悦才更沉更硬。
晴则轻轻站直了身体。
她的脸上还保留着刚才对分析员的淫靡依恋,可此刻那层柔顺下面,已经露出了某种专属女仆才有的警觉。
对她而言,任何让少爷情绪失控、让少爷露出那种几乎忘掉周围一切神情的人,都是必须重点观察的对象。
空气像是被拉紧了。
分析员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明明有很多话想问。
想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病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突然出现,想问她当年那场昏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想问她那时候是不是真的想和自己表白,想问她是不是也像自己记挂她那样,记挂过自己。
可真到了嘴边,他却一句都说不顺。
因为现实比回忆沉重得多。
因为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时间。
还隔着现在的他。
傍晚的光线像一层被晚霞烘暖的薄金,静静地铺在“摄影棚酒店”那扇宽大的落地窗上。
宿舍里开着灯,暖黄的光晕从天花板垂落下来,把餐桌上的菜肴映照得格外丰盛,也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像一幅看似安稳、却处处潜伏暗流的油画。
分析员的沉默,从上午在林荫大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