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表现得多么主动、多么理所当然,这都不该是正确的事情。
他慌乱地抓起褪到膝盖的睡裤,手忙脚乱地提了起来,连系带都打成了死结。
“我……我还有课!我先走了!”
他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胡乱地套上外套,抓起桌上的教材,像个落荒而逃的逃兵一样冲向玄关。
去哪都好,去教室,去操场,去图书馆,反正不要再留在这里。不能再和这个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仆”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了。
不能再对晴犯错了。
她不是里芙那样有着复杂情感纠葛的学姐,不是苔丝那样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可爱学生,也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发泄欲望的炮友或情人。
她只是一个照顾他的女仆,是陶阿姨派来的人。
他不能这么做,这太荒唐了。
分析员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谴责着自己,一边换上鞋子。
当他握住门把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时,眼前的画面让他的头皮再次发麻。
鸣濑晴依然赤裸着身体。
她没有穿衣服,甚至没有拿件东西遮挡一下。
她就那样光溜溜地站在客厅中央,白皙的双腿笔直,胸前那两团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间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着他,然后,极其标准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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